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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彈丸論破ZERO+二代+動畫絕望篇未來篇後續IF小說,if renascence#

#狛日前提下的神座出流╳日向創#

#可作為 理想世界 前敘,也可單獨看#

#寫了五年多的動畫化賀文,感覺再不發出來要繼續拖好幾年了……疲憊#

#爭取愛你愛你年把後續肉寫出來(握拳)

 

***

 

睜開眼的那個瞬間,少女徹底絕望了。

倒映在鏡中的人影,是個俗氣毫無品味可言的普通高中女生。

扣到脖子處的前襟,愚蠢的繫在衣領下的蝴蝶結,還有跟領結同樣俗不可耐的大紅髮色。

「這是什麼品味!!!糟糕到讓人想死啊!!!」

一把扯下領上的蝴蝶結丟向鏡面,雙手抓撓著頭髮,像個瘋子般尖聲大叫「被背叛了啊!!!」,鮮血從指尖扒開的一道道利口滾出,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情感彷彿要將胸口撐破,即使張大了嘴巴也無法將這股熱流從體內排出。

無窮盡的苦悶、無窮盡的悲傷──突兀的,抖動的身軀停了下來。

少女呆滯著目光,注視牆面的一角緊緊盯著不放。

一滴、兩滴,炙熱的液體從眼角淌下。

她低聲顫笑,「噗噗噗──」

「被背叛了……被同胞的姊姊和最愛的男人聯手背叛了啊啊啊啊啊!!!心臟痛得要死!眼淚撲通撲通冒出來!整個身體被無止盡的悲憤填充的快炸裂開來了!想要死掉!乾脆去死算了!!!戀慕希望的自己什麼的……簡直……再棒不過呀!這份絕望──

少女癲狂的大笑。

手舞足蹈的。

眉飛色舞的。

小小的房間裡一下洋溢著她的喜悅與滿足。

 

嗯?滿足?

「不不不,這種小事情離滿足還早得很呢。」

不知道向誰說到。

她雙手往床底掏啊掏的,在下個瞬間拿出一疊筆記堆在床上。

「雖然對你的小祕密沒興趣,不過……唔哇,也太慘了吧。你是松田控嗎?」仍舊是向存在未知的某人說道。

一臉無趣的嚼著洋芋片,少女一邊對筆記上的畫像吐槽。

「果然是松田君的品味,不但打扮土氣,還是妄想系跟蹤變態狂,你不會也藏了松田君的內褲吧?拿來食用?嚶嚶嚶…好噁,這是什麼黏液?唾液?」

用床單隨意的將指尖上的透明濁液擦掉,少女翻身仰躺在白色的被單上,「真好啊,被滿滿的愛著呢。」

「很喜歡吧?松田君?」

天花板上貼滿無數個和筆記本同樣的男性畫像,皺著眉頭的,怒瞪的,無奈的,抿唇微笑的。

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松田君──

 

「被滿滿的愛意澆灌,每天像個笨蛋一樣的生活,即使有什麼痛苦也能夠很快的忘掉,全力的擁抱希望度日──這就是松田君殺掉”我”後,”我”活著的意義……簡直……」少女睜大了雙眼,雙唇緩緩拉出極致的圓形:

爛透了爛透了!!!這個劇本到底是誰編的?!誰想要這些狗屁不通的東西啦!!!姊姊也是,什麼叫”如果是○○醬的話一定能夠無比滿足的品嘗這些絕望的”──噁,你當你是什麼人?還○○醬!我現在就絕望性的不滿足我的絕望呀!!!」

少女砰砰捶床著怒吼,捶了片刻又懶洋洋的躺回床上。

「哎…已經對這種被背叛的歇斯底里角色膩味了,怎麼都沒人進來?時間要到啦,兩張眼皮都趴搭趴搭垂下來啦~垂下來囉~○○醬要變身了喔~」

自娛自樂的少女擺出╳少女戰士的經典POSE。

當然,沒有人理會她。

「唔咿──就連這種羞恥PLAY也絕望性的沒有人理!難道松田君想要玩放置PLAY?哦不其實是監禁PLAY才對!!!」她掐住自己的脖頸發出咿咿的尖叫,「好害羞呀啊啊!!!變態!色情狂!骯髒!松田夜助是腦子充滿黃色廢料的尼特!!!」她自顧自的打滾,兩條長腿在半空中踢呀踢的連裙子都掀開來。尖叫聲在胸腔裡震動,掐住勃頸的雙手越來越緊,在身體曲張到最高潮時,驟然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從空中落了下來在床墊咚咚彈了兩下,然後停止,「……………………………………………」

 

「真無聊。」

 

如同死魚一般癱在床上,雙手滑落下來露出青紫的瘀痕。

「跟腦子有病一樣……不對,是早就已經被弄壞了?啊~好無聊好無聊就沒有什麼比較好玩的事嗎!」像是孩童一樣無理取鬧在床上翻滾,她翻動著,將兩隻手用力擺盪捶打,「乾脆來做個實驗把這個世界爆破掉!從反社會組織放出怪物把人都殺光光!」少女哼著曲調,一邊吃著薯片一邊翻滑藏在床板下的手機。

突然,她瞪大了雙眼坐直身軀,從臉上露出癲狂的扭曲的笑容。

「哦呀?哦呀哦呀!哦呀哦呀哦呀!」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啊!」

大叫著:

 

「太棒了!這所學校果真是充滿了”希望”啊!!!」

 

激烈的跺著腳尖叫著出聲,整個房間發出轟隆隆的聲響。她一邊被自己的想像興奮地顫抖了身軀,一邊細細的品味大腦被另外一個意識入侵的憤怒、恐懼。少女大笑道:「噗噗,你也想看嗎?想在現場嗎?人家也超想去現場圍觀啊!」

陷害欺瞞洗腦背叛人體實驗記憶操作自殺互殺毆殺刺殺撲殺斬殺燒殺壓殺絞殺毒殺咒殺慘殺虐殺屍體罪惡道德崩壞絕望背叛背叛好像講了兩次?」

「希望的踏腳石被希望背棄!絕望的信徒擁抱著絕望慘死!讓象徵希望的神明大人掉下神壇,扭曲著面孔被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這場景簡直再棒不過超帶感啊!你不覺得嗎?就連想像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要頂著你的偽裝做出哪些白癡舉動也讓人絕望性的要高潮啦!」

「哈哈哈哈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白痴,蠢貨,嗚嘻嘻,唔噗噗,嗚噗,唔噗噗噗,唔噗噗噗,唔噗噗噗,唔噗噗噗,唔噗噗噗,唔噗噗噗,唔噗噗噗,嗚噗噗噗噗、噗呃咳咳咳──」

 

「……」

 

 

#

 

時間,一年前。

 

希望培養計畫第XXX號實驗體的成功,讓希望之峰學園的科學家們陷入癲狂。

瘋狂的實驗,瘋狂的調查,瘋狂地尋找唯一的樣體成功的原因;最終過多預備學科的死亡引起了某些人的關注。

當某日人們在早報頭條發現一長串的死亡名單與各類打了馬賽克的實驗照片,民眾的恐慌讓政府不得不懲處這場”希望之峰學園史上規模最大最惡的事件”。

數百多張手術自願同意書無法成為這場道德制裁下的藉口,希望之峰學園在社會瘋狂的咒罵中面臨2357位預備學科集體退學,資金的凍結與來自死亡學員家屬的控告。進退兩難之下,希望之峰學園最終以理事長引咎自裁,新任執掌者在上任後停止”希望培養計畫”的相關運轉才結束了這場浩劫。

人們也在時間流逝下逐漸淡忘這起事件。

 

但是,其實事件僅僅是從檯面轉至暗處。

在人們不知道的角落,唯一成功的那名實驗體──

 

他的故事還沒結束。

 

 

 

(1)

 

「日向君……」

 

鹹苦的液體順著臉龐滴下下巴尖,懷中的人微微抬動手試圖摸向他的臉,卻在半空中就落了下來。他抓住落下的手抵在自己胸前,臉上滿是濃厚的哀傷。

「撐下去……拜託你撐下去……不是約好了要一起創造充滿希望光輝的未來嗎?我還想和你參加真正的畢業旅行,想繼續和你做各種事情,想要……」說到這裡乾澀的嗓音微微哽咽了起來,他深深吸了口氣,將積在鼻腔裡的血氣吐出,水氣卻不禁模糊了一片視野。

「…為什麼要救我……像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

狛…枝…

懷中的人低聲打斷,顫抖的指尖觸上那張濕潤的面孔,「…笨蛋……」

「唔、日向君。」

「……別…放棄…希望…」失去血色的雙唇輕聲呢喃,「我…相…信你……相信、未來……」

他擺動頭顱,灰白的頭髮在半空中甩出無形的弧線,「說什麼別放棄沒有你的引導我一個人根本就看不到真正的希望啊!死掉的人應該是我才對我活在這世上只能帶給周遭的人——」

「不對!!!」

伴隨男子的喝斥,大量血液噴濺在胸襟,眼見嘔出的血塊源源不絕從口鼻流出,不管用衣袖擦拭幾次都會有新的淌下,「不……」

「答應我……」那個人手指使力,緊緊抓著他染血的衣襟,「不准、咳、不准放棄希望……」

「不准再…輕易…死去……」

「嗚……不要…………」他壓抑著聲音,用袖口擦拭逐漸慘白的臉,「日向君…不要這樣對我……用這種……這種…像是交代後事般的語氣…」

「…你可是超高校級的未來啊!用直接的行動和話語來創建我們的未來不是你的長處嗎!……你怎麼可能死在這裡……不可能死在這裡啊……創…………」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沙啞的哀求在視線落到在掌心黑紅的布料後停住,跟著心臟如同運轉過度般疼痛。

「創……」

懷裡的身軀軟下,連帶著手臂砰的墜地,狠狠顫動胸口。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他乾澀的笑著,眼中泛出點點水光。

「吶、你是在騙我吧?是在生我的氣嗎?因為臨行前我說了你是個腦子有坑的預備學科?一定是吧?對吧!」

「我騙你的!是我騙你的啊!日向君那麼耀眼,從內到外都閃爍著希望的光輝,我喜歡你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討厭你!」

「別生氣了日向君!你快張開眼睛啊!島上明明還有那麼多人在等你回去!花村君說了這次要用未來機關培育出來的食材為我們舉行慶功宴啊!你不是很期待嗎?已經好久沒和77期的大家聚會了啊!我們說好了要一起回去呀!」

「日向君……嗚、日向君……你睜開眼睛啊……這次回去之後我一定不會再出現在你的身邊了,你不用再頭疼為我收拾爛攤子還總是被我的不幸捲入……」

「吶……日向君……說話啊……」

「說話啊……日向君……」

不要這樣對我……

「創──」

懷中的人睜著雙無神的雙眼沒有回應。

狛枝凪斗發出絕望的嘶喊,絕望的想要在這一刻立即死去。

 

 

 

下了一整夜的暴雨,逐漸止住磅礡的雨勢。

 

從厚厚的雲層傳來螺旋槳轉動的聲響,五個黑色小點急速向他們的方向飛來,機身上未來機關的標誌從渺小到清晰不過幾分鐘時間,卻足以讓他以為已經碎裂的心臟再一次疼痛到撕裂。

──遲遲而來的救援。

「創……」

狛枝凪斗側著臉龐,在淚水滑下的時候,伸出指尖輕輕點在那個人挺俏的鼻尖、唇瓣,再沿著敞開的衣襟用視線探詢分明的鎖骨、胸口,血肉模糊的腹部。

殘破的身體沾滿了泥沙、血汙,整個下半身僅僅幾公分厚的皮肉勉強連接,像是被人弄壞的破碎玩偶。

大滴大滴的水珠跟鮮血混合在一起變成淡淡的粉色。

 

好想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兀的喀嗒聲伴隨機器驟然停止,手術室內急速亮起閃爍的紅光。

「二號設備發生錯誤!指令代碼更新,嘗試重新輸入。」

「C-29暴走!快將他壓制下來!」

手術台上的人發出淒厲的叫喊,立在床側的身影在他神智混亂的情況下,無視掙扎,一把將插在腦殼上的感應器轉到另外一端。穿過血管的探針和彷彿腦袋被攪動的感覺讓手術台上的人更加疼痛,臉上露出扭曲的猙獰。

「不行!實驗體拒絕連結,神經產生排斥反應。」

「到底是哪個白癡讓它醒來?!不會操作就滾出實驗室!」

「嗚、對對不起!」

身邊的爭吵沒有引起日向創絲毫注意,事實上腦子裡的劇疼讓他只覺得痛到想將腦袋往牆上撞,身體卻被束縛帶緊緊箍在實驗台。

 

血。

爆炸。

絕望殘黨。

落在臉上的淚水。

 

混亂的畫面攪得他腦袋一團糟,連帶的身體下意識的只想掙脫束縛,逃離這個帶給他疼痛的場所,遠遠的躲起來。

『別動。』

隨同落到腦袋上的另一隻手不徐不緩的輕輕按揉,日向創睜大了雙眼,晃散的焦距在一片凌亂的色彩中游移,最後聚焦在一雙腥紅色的眼眸。

——是誰?

 

「神經重新連接,連結傳導正常,腦波達安全範圍,確認實驗體意識。」

「進行第二階段測驗,頻率調整到最小。」

「恢復運行,腦波探測成功,倒數五秒侵入深層,五、四、三……」

電流猛地竄過全身的血管,上下排牙齒發出喀喀的敲擊聲,隨著急劇加速的喘息,被皮帶捆住的四肢愈來愈著急的拼命掙扎,金屬扣在手腕上刮出一道道血痕。

「不——不要!放過我!已經…不、想……再、看到……」

「注射鎮定劑。」背對著光源的人影按住他的頭,示意一邊的研究人員將藥劑打進體內。

「住手──」他發出嘶啞的哀號,涕淚、唾液將汗濕的臉弄得汙濁不堪,隨電流增強腦殼裡似乎沸騰著翻滾,「啊啊啊──夠、了!已經……」轟隆轟隆的聲響在耳膜狂亂的鼓動,紙張翻動的聲音、電流竄過身體各部位的聲音、從不知何處傳來的竊竊低語、說話的聲音。

紅色的雙眸眨也不眨的盯著他。

日向創彷彿隱隱約約看見,那雙眼眸深處掠過一道光芒,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快速閃過。

意識被黑暗捲入、撕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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